Month: January 2019

【榮格理論基礎】從小我(ego)到真我(self),從意識(Conscious)到潛意識(Unconscious)

本文未完成,請容許我先貼部份圖/文,稍後陸續補上說明及完整文字。​榮格理論常提到的概念沙遊治療取向的學習者需要認識榮格理論。當提起榮格理論時,不少人覺得陌生或難懂。由於榮格理論心靈地圖知識論本來是相當複雜,這篇文章試圖以較白話及簡化方式介紹這些概念,比較不是學術性質的深度文(因為要談幾個概念可以有更多更多的內容)。在榮格理論中的心靈世界的想像,我試著用圖片來幫助想像和理解,整理大概概況如下: 看圖說故事 1踏上「外太空」以前,我以為自己所認識知道的種種已經夠多了。直到「搭上火箭」衝出地球,我才認識到地球以外的世界。那個世界很大,且沒有邊界。外太空世界有好多我不認識的星球。在「月球」上生活,跟在「地球」上好像真的好不同。我在想像,如果我到其他的星球生活,又會是如何的感覺?當離開了地球,我才知道自己多麼地渺小;而我所知道的,又是多麼地有限。非常有意思的是:「有限」其實也是「無限」。只是站在地球跟在月球或是宇宙的位置,是很皆然不同的視角。在地球生活時,我從來不知道可以搭火箭到外太空。無論在哪裡,都存在著經驗中的真實,只是不同的時空,感知到的一切,就是那麼地皆然不同。 認識自己由淺到深:不同的世界觀構成不同的自我意象和認同要了解自己,可深可淺,但不是二分法的標準認為:只知道表面的自己就是膚淺的人,能「深度」地知道自己是很厲害的人。榮格理論幫助一個人了解自己是誰?認識人類是誰?以及宇宙間萬事萬物現象,一個人如何看世界、感知世界的一種世界觀。在認識潛意識以前「自我/小我」(ego)是誰?:(隱喻:活在地球上的那個人)身為人類,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思考、價值觀,有時候為了更適應生活中的種種,我們有屬於自己的「角色」(外衣),也帶著屬於自己的「面具」。我們或許了解自己,或許知道自己擁有哪些信念、原則及做決定的選擇。這些你知道的,都在「意識」(Consciousness)之內,形成你的認同(Identity / ID),也就是你這個人。在榮格理論中,這部份的你,稱之自我/小我(Ego)(備註:中文翻譯名詞有時會用不同字眼)。跟精神分析理論學派中提到的Ego意思不同(備註:將來補充或請自行搜尋精神分析學派ego)。 「意識」(Conscious)層次的介入與整合輔導技術諮商輔導應用,會依據不同的理論與治療取向,幫助一個人解決心理困境或更認識自己。一般較常見的方式就是使用談話方式進行心理諮商或輔導活動。由於口語談話內容,比較多時候談的是現實生活事件中的人際、情感等話題,也自然比較能從「認知」層面理解和學習,因此得到啟發和幫助。這樣的輔導技術很普遍,一般人較能接受:將談話過程及內容做「認知」的改變,或從互動與談話中得到個人的「自我覺察」,或「行為」上或做法上的調整和改變。這些,都是從「意識」(Conscious)層次的介入。 為何「沙遊治療」取向需參考「榮格理論」?沙遊治療取向的工作方式,除了「意識」層次的探討,過程中透過沙盤及沙遊物件的媒介探討個人內心的心靈世界。由於使用媒材及遊戲過程的內涵,會碰觸到「潛意識」的心靈世界題材。而榮格理論的理解涵蓋意識與潛意識內涵。因此,可以幫助一個人對於自己除了在「意識」層次有所認識,隨著時間及「潛意識」碰觸的內在探索,也有機會知曉本來或許不太知道或了解的內心訊息。因此,被運用在沙遊治療取向中。 表層 / 自我意識 (Surface Ego-Consciousness)自我這個詞彙指涉的是,個人擁有一個展現意志、慾求、反思和行動中心的經驗。自我是一面心靈能自見自覺的鏡子。心靈內被自我掌握和反映出來的層度,就是它歸屬意識領域的程度。摘自:《榮格心靈地圖》,P17。 看圖說故事 2在地球上生活的每一天,我換上不同的衣服。有時,我會依照父母、他人的喜好,扮演「好孩子」、「好伴侶」、「好學生」、「好員工」等等角色。有時候,我只是扮演好別人希望我成為的樣子。因為,這是地球世界必要時的生存法則。 進入灰色地帶:人格面具和陰影過去,我曾寫一篇有關榮格理論中有關「陰影」的內容,如果未曾閱讀可隨後補充閱讀。 延伸閱讀文章:【榮格讀書筆記】什麼是陰影?從羊泉之書圖騰認識個體化歷程的轉化象徵【名詞解釋】人格面具(Persona)​【名詞解釋】個體化(Individuation)推薦閱讀書籍:《榮格心靈地圖》,立緒出版社 文:豆子老師圖:PNGTREE付費授權版再創作 分享或收藏0 分享或收藏0 分享或收藏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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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應用「回應性創作」技巧為他人製作沙遊小物件?以「勇氣」命題為例

圖&文:豆子老師沙遊小物件製作的起源及背後歷程脈絡身為喜好沙遊治療取向的我,平常的興趣之一就是到處尋找不同的物件,也創作小物件。我自己在沙遊個人歷程當個案時,如果遇到找不到物件時,也會即興地就地取材製作小物件,以便透過小物件能表達來自潛意識的靈感。我深深相信,每個人內心世界有屬於自己的創造力,並且非常獨特。有時偏好信任視覺與直覺優勢的我,會在某些時刻,放下自己的左腦,並且讓我的右腦引導著我。這樣的運用,很常在我是治療師角色或是個人創作小時光出現。當右腦的工作完全完成後,我會留點時間給自己。如果有力氣,我就會交由我的左腦接棒工作,例如,紀錄、回顧、整理等。有的時候,左腦不一定要完全開放功能。除非要寫有助於下次個案工作用處或是個人成長益處的個案概念化報告或是回顧歷程,我才會啟動分析與詮釋等的腦袋,思考著整個來龍去脈與歷程。有關命題與創作 有時,沙遊治療師會為特定主題、特定族群的需要,準備特定的沙遊小物件;有時,沙遊治療師,也會親自手作沙遊小物件。 圖片的作品是為C的孩子創作的小物件。創作前,我請C與我分享有關孩子的點滴。我像是一位閱讀與聽故事的人,雖然不曾見面,但精神還是會類似我在治療室內工作的習慣,需要在傾聽過程將自己化為容器,安靜地聽著他給我的任何訊息。聽完後,我可能會有一些感觸或直覺,但通常我會將這些元素都暫放一旁。就如同治療師與案主之間的工作,兩位主體可能的意識、潛意識、情感等脈絡都是同時發生,要如何保持高度覺察,一如一雙覺察的眼,清楚哪些線索來自案主或是治療師,又或是共時經驗,適度的空間沈澱是重要的。創作中所應用的技巧:回應性創作(responsive art making) 「回應性藝術創作」(response art)是指藝術治療師創作藝術作品,以作為對個案的創作過程或作品等之回應。~摘自:無限天堂藝術治療部落計畫《藝術治療字典》 我很喜歡藝術治療師,布魯斯。穆恩(Bruce L. Moon),代號是月亮先生的理念。當年從他《以畫為鏡~存在藝術治療》書上分享有關「傾聽畫面、和創作產生連結」對於我往後多年在實務工作應用上有許多的啟發與幫助。「回應性創作(responsive art making)」是藝術治療師,以藝術的方式回應案主的其中一種工作取向的技巧。在藝術治療過程與活動時,有時被用來作為互動或同理心技巧的協助,最終目的是幫助案主個人覺察意識的流動。當眼前沒有案主互動,可以怎麼回應創作?這個作品的誕生前,我並未曾見過當事人。那麼,文字或任何可以提供給我的資訊,就極為寶貴。當然,必須清楚,這樣的限制下,其目的也會非常的不同。為特定主題的創作,特別是特定的對象,我們的目標是創造一個可以允許更多開放投射可能,同時不偏離主題核心。那麼就用開放式回應吧像這個創作例子主題命題,是跟「勇氣」有關。雖然創作過程我讓直覺與感性做主,然而有些元素及感覺,我會放大想像及表達。例如,「勇氣」背後可能的困境是什麼?潛能又是什麼?​例如:一一列出有關該命題、或收集到的資訊可能的自由聯想 「勇氣」的自由聯想​裹足不前,因此需要勇氣不畏別人的眼光做自己要求完美無人理解,不敢表達象徵元素:火焰、燃燒沒自信,所以需要勇氣需要「勇氣」的人姿勢、姿體表現方式是什麼?​是偏「陽」性能量的【清理】:以上哪些聯想與元素,有個人共同經驗,創作過程時留意表達的強度 開始動手創作當有了以上的元素後,就開始動手製作。手作製作過程前、中、後,也許會應用到不同的美工技巧、材料選擇、上色顏料等(這篇就先不介紹說明,或許留待有機會再分享)。​作品完成後,上架等候完成後,就把物件送到它可能被用到的沙遊物件櫃子內,排列在眾多物件中,等候。至於何時可能被使用?就如同眾多物件一樣,就交給生命主人的潛意識決定了。放下期待,是很重要的精神。限量手作客製化服務 分享或收藏0 分享或收藏0 分享或收藏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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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蜂與小朋友遊戲

從大黃蜂電影反思喪親哀慟少年的遊戲治療與輔導應用

文:豆子老師​圖:網路​前言:過去發現治療室內的熱門玩具~大黃蜂其實當年開始使用遊戲治療取向工作的我,懂得卡通人物或故事角色不多。 那時服務機構遊戲設備其實也不那麼齊全,然而我手上大量5歲左右的男孩、女孩案主,特別是對於男孩案主,有一款約高20CM左右會發聲可動人偶的「大黃蜂」玩具,簡直是熱門必玩的玩具。當時的我,其實也不太了解大黃蜂這個角色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人物,反正不同孩子都會有自己的投射:有的孩子把它當大壞蛋,有的孩子則把它當作大英雄;我想,這個戲碼與投射,電影《大黃蜂BumbleBee》中的人們認識機器人的想法很相似,有的人類不太認識他們,是敵亦或者是友,不一定能分辨。但一致的事,他們總在自己的脈絡與認知與機器人互動。重新認識電影角色:電影《大黃蜂BumbleBee》延伸遊戲治療取向工作應用與反思 一切起源於一段喪父的悲傷《大黃蜂BumbleBee》故事裡的查莉因為父親過世的哀痛,與家人相處困難,查莉低落時意外地發現大黃蜂並與他成為好朋友;守護地球的大黃蜂,星球外世界戰爭未了,而敵方不放棄找尋失蹤的大黃蜂~戰爭沒有結束,查莉也意外地捲入了這場戰爭,僅僅因為情誼相挺也想幫上忙…兩個不同人物的故事線,就這樣交疊在一起,電影劇情也掀開我在與不同孩子相處遊戲室曾有的一段記憶… 不同孩子玩著「大黃蜂」人物的種種劇情,他們來到我面前,通常的主訴脫離不了因父母婚姻關係種種困難。有時候非簡簡單單一暴力或衝突事件導致孩子的創傷反應及問題;有時延伸的「探視權爭奪」、「家族間權利鬥爭」極為複雜,而孩子彷彿是代罪羔羊或紛亂中的轉移,通常後遺症嚴重時,大人或服務系統上的社工才意識到「心理工作」的重要。然而只是跨專業跨領域合作,需要許多的認識與理解,才能達到最好的共識。特別,有時後家庭與系統工作的處遇與協助,如果不小心少了彼此的理解,遊戲治療取向的工作與價值,很容易被誤解為心理工作者只是在遊戲室內與孩子玩遊戲。孩子的遊戲,往往都藏著許多內心世界豐富而複雜的語言。而遊戲的魅力,有時超乎大人能理解的範圍,就如同有的大人或許看不太懂例如變形金剛類型重複打鬥及動作片中的卡通故事或電影。 遊戲室中玩具是媒介,安全的空間與穩定客體也是必備,如果遊戲劇情來自某寫卡通或電影,不管熟不熟悉,也要隨時保持高度覺察與分辨~細緻地見證孩子脈絡裡的內心世界種種困境與潛能,並在理解與接納中找到適合孩子因應外在世界或是大人回應孩子方法。 眾人的創傷知情是創傷復元力重要因子遊戲室內外及前後工作,其實給了我很多生命體會的學習與教導。多年下來,我從遊戲室內不同孩子各種遊戲陪伴理解與關係處理,和在遊戲室外與父母及系統工作團隊合作,認知到:創傷的復原歷程碑,需要相當多人相互信任與協力,並且有足夠的創傷知情知識與共識。當我欣賞這部電影時,覺得有許多寶貴的素材,可以一一分享:電影女主角查莉在失去父親後與家人的格格不入電影故事開頭,我們明顯能感受到查莉在父親過世後開始封閉自己,躲在自己與父親生前的修車間內,或是到廢車場找零件。她與母親或是母親新情人、弟弟的相處,幾乎形同僅僅是生活在同個屋簷下卻毫無情感交集的陌生外人。她與母親的關係,除了無法親近,有時還可能表現得如同快逼瘋彼此的緊張情境,更是放大了查莉對於父親過世失落與孤獨的情緒。 ​有關兒童面對父母缺席後遺症 父母缺席發生的時刻可能來自:其中一方父母過世、夫妻分居或離婚等狀況,甚至可能長期處於顯性或隱性衝突等,都可能對於孩子而言是一種心裡上的缺席或失能。這時,對於不同年齡的孩子,可能會出現不同生活不適應情況,包括在校學習生活的成就表現或人際互動困難、與家人互動或交流方式的改變等情況。有時他們的表現不那麼具體,但當你像他們表達關心或情感是,卻可能隱約感受你與這些孩子彷彿有一道牆的距離與隔閡,甚至有時以「關」在自己房間或世界,讓大人感受到難一靠近的擔憂。 幫助失親、目睹家暴、雙親離異的兒童工作:1我們如何理解孩子對於事件受到影響的哀傷歷程與衝擊2辨識家庭結構或動力的改變,導致對於特定孩童可能出現的反常或不解行為的源頭3細緻地認識與了解孩子的內在世界的困境與潛能4縱使大人(故事腳本中以大黃蜂好客體當代表隱喻與代表人物)很想保護孩子,而孩子情感上總是會想要能幫上忙。需要覺察與分辨,哪些是幫忙是恰到好處促進成長與蛻變的好機會,哪些幫忙超過了個人的心智與能耐?5分離的處理 兒童/青少年與悲傷輔導的小知識對於兒童來說,喪親所失去的,如果是主要的照顧者,是一個帶給他「世界是安全」的人,那麼他所遭受的衝擊,將是生活環境的巨大變化。如果他因此而失去依靠,生活挑戰將快速推著他必須堅強地長大。  在來來去去的「失」與「得」的經驗裡,我們體會了即使「失」仍將會「得」,進而讓我們在心裡相信與認定,失去的可以在回來。於是,我們抱持著這一份從「得與失」中的來的信念(belief),面對生命中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依靠著「可以再得回來」的相信與盼望,撫平失落的傷慟。然而,有些事在現實裡並非能簡單地以上面的信念安撫著自己。「有的人,永遠不會再回來」。在失落的經驗裡,有個體驗是「替代」,當喪親的失落情緒無法以「替代」轉化時,兒童會試圖以過去經驗來回應。***對於青少年而言,遭遇重大失落或死亡,有些人可能會感到無助與害怕,因而退化到兒童期想被保護的狀態;也有人可能出現憤怒、罪惡感、對社交活動失去興趣、缺乏情感、難過、無力感、難過、反抗家庭和學校等行為;有的人則為了維持正常的表現,特別在同儕面前保持隱密或隱藏的情緒、情感。他們的哀傷反應並無固定模式,但無論何種表現,常會在壓抑、避免談論等卻觸碰到情緒時,覺得自己是孤單、被遺棄、找不到人傾訴的、不被了解的。有時候,有的青少年也會為了隱藏自己的受傷與痛苦,表現出自己已經是獨立、堅強、有能力而拒絕他人的支持,以證明自己的控制感,或是避免被同儕認為不正常或異類。(摘自:《導引悲傷能量~悲傷諮商助人工作手冊》,P174-199頁) 大黃蜂與查莉相遇時詢問「你是誰」的心理意義電影中查莉與這位可愛版、退縮的大黃蜂相遇情境,反而為長期處於哀慟與孤獨的查莉打開了「心門」,彷彿如同遊戲治療情境中,不少孩子可能在遊戲經驗中與內在某個「自我」相遇的比喻。查莉在《大黃蜂BumbleBee》相遇,當遇到一位似曾相識、讓自己憐惜、想要珍愛的知音。敏銳的她,覺察了大黃蜂可能的情緒。查莉詢問大黃蜂「你是誰 Who Are You?」的同時,有如隱約暗示著正轉大人的她(剛滿18歲)也處於自我認同及人格建構重要時期心理發展階段。故事中這樣的鋪陳,傳遞了青少年「自我認同」對於啟動自己後續冒險歷程,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就好像,當查莉問大黃蜂:你到底是誰?當同時,也在探尋與尋覓者她內在「自我」。可延伸認識:(發展心理學)青少年心理發展階段 陪伴青少年悲傷旅程重要的要素:​認識青少年悲傷的獨特表現方式辨識影響悲傷調適的重要因素:包括家庭與同儕的關係概況評估「獨立任務」能力發展與準備度生命意義的追尋與探索發展整合後自我,評估與建構內在強度(Ego Strenght)與「負向感受」紓解能力 從查莉修理大黃蜂歷程:發現遊戲中孩子的內在復原潛力大黃蜂來到地球時因遇上戰鬥而失去記憶與語言能力,系統自動關閉且以金龜車隱蔽,被查莉在廢車場找到。擁有修車技術大查莉,在修好大黃蜂前其實有多次獨自修理過去與爸爸一同修理的車,多次挫折、沮喪與洩氣。無論多麼的努力修復,想要藉由修好那台車找回父親的身影,卻始終沒有成功。在機器人戰鬥與任務的世界中,可能自己只有代號,沒有名字,就如同大家稱呼大黃蜂「B-127」一樣。這個電影故事刻意放入查莉問失憶中的大黃蜂是誰以後並為他命名「大黃蜂」,正好是大黃蜂本來的「真名」,之後也隨之喚醒了部份記憶。這個小片段,從過去老是失敗經驗的哀痛與無助,奇蹟地為故事劇情鋪陳了後續的轉折。 自我追尋的道路:喚醒自我的「真名」「真名」乃真實,是一個人的本質。《地海巫師》的故事裡,如果知道一個人的真名即可擁有指使或削弱那人的力量,因此要努力避免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名,以免遭人陷害;格得與那糾纏不清的「黑影」交手和逃避過程,也極力探求黑影到真名,最後發現原來黑影是自己;《神隱少女》中的故事,白龍因忘了自己的名字,於是迷失自我,從原本純樸的龍,變成兇狠且為虎作倡的湯婆婆奴才,必須遵守湯婆婆的命令,完全失去了屬於自己的自我意志。 做為故事中的女主角,查莉的修車技術隱喻著每個人自身都有自己的潛力與優勢。這好比一個人在遇到看似是「自我的內在危機」(例如:失去記憶與語言能力,甚至有點退縮的大黃蜂),仍然在心底某個深處能喚起源自自我內在「拯救」與「關愛」的慈悲和憐憫心。其實,那是一顆很單純的心意,查莉對大黃蜂,彷彿也是對自己打開了心門。「想要幫它修好」的力量是無比的強大,不同於想要修好父親那台車以便找回往日父親身影對心境,內在動力在喚醒「真名」的隱喻中巧妙地轉變著。 辨識遊戲歷程重複性劇情的異同:找出其復原潛力​孩子在遊戲中看似同樣的遊戲劇本,潛藏的細微變化是什麼?關鍵要素:在自我追尋與認同的旅途中,遊戲玩家是否找到屬於自己的「真名」 在查莉與家人和大黃蜂協力打倒敵人過程:少年的英雄之旅歷程米莫,是查莉第一位分享大黃蜂秘密的好朋友及盟友。同儕,對任何青少年來說極為重要。故事裡的查莉在學校雖然本來是體育成績表現優越的跳水高手,然而常被同儕排擠,也是故事開頭時他面對父親過世傷痛雪上加霜的考驗。原本關係不怎麼親近的弟弟,自從知道姐姐與拯救世界的大黃蜂為友,轉眼對姐姐刮目相看從此願意化敵為友,一起合作隱瞞姐姐離家的事實。自此,每位家庭成員的關係動力漸漸轉變,母親的男友更是轉換了自己也是愛惜與保護查莉的方式,一家人凝聚在一起,協力陪伴與支持查莉參與大黃蜂冒險戰鬥。此時,查莉真實感受到家人的同在與守護,對於家人的疏離也因此消失。 關係易變:影響青少年重要的因素「關係」是青少年是否能順利有效調適喪親或哀傷經驗重要關鍵,其中包括家庭關係與同儕關係這兩者的支持。 透過與大黃蜂告別與分享愛,原本的心境已不同完成了共戰任務後,查莉面對離別不再停留在過去的悲痛與無助。查莉經驗到大黃蜂對於自己專心一致地關愛,以及家人的關愛,擁有了更多的胸懷。他深知,大黃蜂不專屬於他個人,而是有更多人需要大黃蜂。因此,離別並沒有悲慟,卻是踏實與靜默地珍惜與相連。查莉與大黃蜂告別,心情有別於往常,非常平靜。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治療師每個人心中,其實也擁有屬於自己的「大黃蜂」。或許現實中的大黃蜂就如同電影中失憶、失去語言的大黃蜂,可能有自己的脆弱、無助時刻。但如果你願意發現他、傾聽、接納與開放,帶領著自己的大黃蜂走進自己的內在世界,一同探索、戰鬥與發現。大黃蜂始終可以陪伴與愛著你。直到有一天,你不再需要他時時刻刻的守護,你能放手,讓大黃蜂去完成更大的使命與任務,而你深信愛始終沒有離開。 分享或收藏0 分享或收藏0 分享或收藏0 推薦助人工作者的線上進修課遊戲或沙遊治療取向參考媒材玩具適合當作遊戲治療應用的玩具適合當作沙盤遊戲應用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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